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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来听听老菇农讲“蕈山古董”


    【发布日期】:2019-05-31  【来源】:蕈菌文化
    【核心提示】:为了抢救香菇文化,弘扬菇山精神,2014香菇始祖吴三公朝圣活动特别邀请了12位80岁以上老菇农进行座谈,请他们讲述菇山的故事。现将庆元县香菇研究会编印的2014《香菇纵横》摘选的7位老菇农讲述的菇山故事编发如下,供有兴趣的圈友选读。
           为了抢救香菇文化,弘扬菇山精神,2014香菇始祖吴三公朝圣活动特别邀请了12位80岁以上老菇农进行座谈,请他们讲述菇山的故事。现将庆元县香菇研究会编印的2014《香菇纵横》摘选的7位老菇农讲述的菇山故事编发如下,供有兴趣的圈友选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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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      香菇被土匪抢劫
           我叫叶端兴,贤良镇溪沿村人,1917年出生,今年98岁了。我13岁就跟父亲去菇山,菇厂就是现在的福建省建宁县,1935年转到现在的福建建瓯市山河做香菇,期间曾多次碰到土匪的抢劫,其中损失最大的一次在1938年,那次被抢劫的情形至今还记得很清楚。
           那年的农历12月16日,凌晨3点,我和我哥挑了一担香菇,从菇厂出发,挑到当时的建宁府即现在的建瓯去卖。一人挑担,一人照火把,挑了二十里左右,天蒙蒙亮了,我哥就回菇厂去了,由我一个人挑去卖,中午一点左右,挑到当地一个叫“不通岙”的地方,突然从路边冲出四个手拿枪支的土匪,叫道:把担子放下。于是我把担子放下了,一个土匪问,里面是什么东西,我说是香菇。他说,挑起来跟我们走,这样他带头,我挑着担在中间,后面还有一个拿着枪的跟着,约挑了50来米,到了一个叉路口,往里面转进去是一个坟墓坪,那里已经有二三十人被绑在一支绳子上。我放下担子,一个土匪把我推过去,跟其他人绑在一起,然后把我的香菇和担子上的雨伞,饭都拿走了。我被绑了一个多小时,期间又有几个人被抓来绑在我后面。下午2点多,一个土匪放了一枪,并松了在最后一名被绑的人,叫道:你们互相松绑走吧,就这样让我们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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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叶端兴口述,叶全荣整理
     
           在菇山,多次与共产党游击队有接触
           叶远德,竹口镇竹下村人,今年91岁,1945年,22岁的叶远德开始与人到福建省光泽县境内的一个深山中做香菇,从家里到菇山要走5天的路。在那里头尾生活了4年,他们的菇寮共有6个人。
           叶远德从事菇山只有4年的时间,他们的菇寮旁有一条山道,解放前是共产党游击队经常往来的地方。有一次,游击队20来个人来到菇寮,他们穿着也是普通的老百姓衣服,只是每个人肩膀上都跨背着干粮袋,袋里主要装的是大米,也有的放有银元和铜钱等。他们来到菇寮很友善,要点茶喝,有时也会在菇寮借锅灶煮饭,煮的米都是游击队自己带来的,吃的菜也是带来的咸菜。游击队从来不要菇民的香菇吃,更不冒犯菇民。游击队离开的时候会将他们留下的痕迹清除干净,比如香烟头啊,线头啊,纸屑什么的,扔到灶膛里烧毁。因为游击队行军用品与菇民的有所不同,担心被国民党军队发现,会连累菇民。有一次,游击队来了七八十个人,在菇寮附近安营,游击队带有锯子、柴刀、斧子等工具和绳子等用品,他们搭建临时寮棚的动作很熟练,傍晚的时候到,没多少时间,一个可以住宿几十个人的寮棚就搭好了,用随身带来的铁锅就烧起饭来。
           福建光泽县这一带是与江西红色苏区毗邻,民间交往较多,群众觉悟高,红军在江西建立苏维埃政权的时期,好多年青人都去江西参加了红军,因此致使许多群众被国民党当局杀害。叶远德去做香菇的时候,虽然离红军建立苏区已经10多年过去了,但他还目睹了光泽菇山附件很多地方田地荒芜,房屋空置,甚至一些房子内白骨成堆,阴森可怕的场面至今记忆犹新。
           来菇山的游击队从不告诉他们队员叫什么名字,也没听说谁是当头的(据资料,那一时期浙闽一带的游击队应该是陈贵芳领导的队伍,)。到了叶远德在菇山的第三个年头,已是全国解放战争如火如荼的时候,有一次,游击队中有队员告诉叶远德他们说,共产党领导的解放军不久将会解放他们的家乡了,劳动人民可以当家作主。当时叶远德他们不敢相信,觉得从庆元到菇山所有地方都是国民党控制着,没有这么快这么好的事情。但等到第二年春天香菇收成完后回到庆元家里,家乡真的已经解放了(庆元县解放时间是1949年5月17日)。
           叶远德虽然菇山生活时间短,却给他带来了不少有趣的故事。那会,去菇山的路上要经过福建省松溪到建阳中途的界溪龙安(音)的一个大山岙。这里,经常有土匪打劫。他们手里拿着枪,站在山岗上,枪口对准过路行人,叫留下所有东西。所以要翻越山岙时,菇民们就在安全的地方结伴,再用钱雇当地的兵员来保护。快走到山岙时,兵员会朝天开几枪作为提醒土匪,土匪知道有兵员一起,土匪也就不会出现了,据说土匪与兵员早有约定,一起来迫使菇民交过路钱。
           做香菇是一个辛苦活,遇到香菇多时,不管天气多冷,也不管下雨下雪,都要去采菇。香菇烘干好后,就要担到光泽县城去卖,然后再买些油、盐、菜、米、日用品回来。做香菇还与气候等因素有关,菇山也有一些开支,其实收入也是很微薄的。
           后来由于解放了,家里分到了田地,叶远德在家种田,也就没有再去菇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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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叶远德口述 沈绍春、陈汝长采访整理
     
           外出种香菇的艰难生活不堪回首
           吴家诗,81岁,举水乡月山村人,在菇山生活了18年,回想解放前外出种香菇的生活情景,真是不堪回首。1944年冬天,吴家诗10岁,父亲和母亲带着他和8岁的妹妹要到福建清流县种香菇。因家里没钱没粮,一家人只得边走边乞讨,一路步行了31天才到福建清流县。那年代,到处都很穷,讨吃都很困难,途中走到福建三明市莘口镇时,实在是没办法,父母就以3000元(国民党官金券)将妹妹“卖”了。到了清流县两三个月后,父亲生病死在菇山,第一年冬天一家四口人出门,第二年春天就剩母亲和吴家诗两人回到家里。
           解放后,吴家诗和另外两个人合伙继续种香菇,1952年香菇产量高,同时香菇不再卖给欺压价格的“香菇行”,而是直接卖给供销社,价格比较稳定也比较高,一年每人分到400元左右。当时稻谷是6元100斤,而乡长每月的工资才17.5元。400元,比一个乡长两年的工资还高。
           那年月,土匪当道,他们先后2次遭遇土匪,但最终总算是顺利带着钱回家。
           第一次是在菇山上。18岁的吴家诗5点半起床做饭,听到脚步声,立即叫醒叔叔等人。带着枪的3个土匪冲了进来,吃了他们的早饭,还抢了钱和香菇。当时香菇还没盛产,只有两三斤,土匪嫌少,又搜走了两块洋钱。
           第二次是回庆元的路上。遇到30多人组成的土匪群,吴家诗等人被拦了下来。交涉时才发现,土匪头和其中一名月山村村民是结拜兄弟,所以便被放行。走出不到200米,几个土匪又追了上来,要走了四五斤香菇,可后来,土匪头又派人送了5块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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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吴家诗口述 吴华等采访整理
     
           菇山守护,很多时候需要智慧来应付
           练荣杨,荷地镇杨桥村人,是一位在菇山生活了50年的老菇农。他出生于1930年,如今已85岁的他,每当回忆起菇山的往事,他说记忆犹新,仿佛就发生在昨天(这里摘选的故事都是发生在解放以后)。
           练荣杨做香菇的地方政和离家不远,菇民徒步200余里的山路就能到达福建省政和县的菇山。
           菇山在出菇时节,每天晚上都要轮着值夜班,有一天与练荣杨一起守夜的是出生入死上菇山的练端伟。每到他俩值夜班,练端伟躺长凳,练荣杨静坐在菇寮门口,一守就是一整夜。
    手电筒、棍棒、烟是守夜者的必备物品,到了下半夜,每当想躺下睡觉的时候,练荣杨都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摸出一袋草烟醒醒脑。那个晚上,又轮到练荣杨和练端伟值夜班,凌晨2点多,隐约看到远处丛林里闪着小红点,凭经验他很快就意识到,那里躲藏着想偷香菇的。这一惊,让练荣杨瞬间头脑清醒万分,为了尽可能避免碰面冲突,身手矫捷的练荣杨一边拿着手电筒直照“小红点”,闪动着光线,一边用木棍快速并均匀地敲打着石头,故作镇定往菇寮里叫喊“你们别睡了,快抄家伙”。几秒钟的功夫,“小红点”消失不见了。想象着盗贼慌张逃跑的样子,菇民们也笑了。
           又有一天夜里,“菇寮的人给我滚出来”的粗野叫声惊醒了菇民,一听这厚重的福建口音,又带着威胁的口吻就知道肯定是有地痞前来惹事了,一看菇寮不远处果然一帮八九个不三不四的人朝菇寮走来。练荣杨似乎很淡定,还没等他们走近,就装着肚子疼迅速钻进菇寮,手脚麻利的取出藏在菇寮里的一叠卖香菇的现钱去了茅厕,他迅速将包好的钱藏到茅厕里,就在这片刻时间完成了“菇寮金库”的转移。
           菇寮外面,来人与菇民们争闹着,练荣杨从茅厕里出来故装啥都不知道谈定的大声说“这是怎么了,这么晚了,还要劳烦你们那么多人上山。”来人领头的说,“其实我们也没想要干嘛,就是这山很像是我们家的,所以特意上来告诉你们,顺便收点租金,也好让你们好好种香菇。”很明显他们就是来敲诈勒索的。
    这时有个机灵的菇民故作与练荣杨说“老杨,上次卖香菇的钱不都给带回去了,现在没有钱了啊”。
           领头的发狠话说:“你们少给我来这套,我就不信了,我们一来,钱就交了,搜!”。这个粗犷的身板,左手臂还有一条长长的刀疤的地痞带着他的人开始搜身搜菇寮,他们用棒子在菇寮里到处掀掀捅捅。
           练荣杨为了打发他们,拿了藏在菇寮门后的一包花菇上前客气地说道,“这是上次卖菇留下的一点花菇,本想着留着下次多点的时候再卖个好价钱,既然大哥来这,这点花菇就送给你好了”。地痞又从菇寮找出一包花菇来,对着菇民说,“这点花菇,你们就别愁眉苦脸了,就当你们的租金了”。就这样这帮地痞吹着找不着调的口哨下山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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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练荣杨口述 吴梦艳采访整理
     
           菇寮就是菇民的第二个家
           我是吴财兴,今年85岁,岭头乡举洋村,12岁开始就和父辈们一起上菇寮,一直到60岁,在菇寮里的时间长达48年。这期间,我辗转到过建瓯、龙岩、武平等地,最难忘的是建瓯“后坑菇寮”的菇山生活。
           外出种香菇,菇寮就是菇民的第二个家。而“后坑菇寮”,可谓举洋村民外出种菇的大本营。按照辈分来算,举洋村吴氏从开祖以来,已有“元、亨、利、真、开、作、初、晋、兴、景”十辈人,都在后坑菇寮种过香菇,前后时间长达两百年。“后坑菇寮”是因村名而取得。后坑村坐落在福建省建瓯县吉阳乡,这个村只有10来户40多口人,地处高山一块平地上,海拔800米左右。四面环山、环境优美、气候宜人,村后紧靠一座相似凤凰的大山,称为“凤凰山”。凤凰山是建瓯与建阳两县的交界线,水流东向属建瓯县管辖,水流西向属建阳县管辖,故有“凤凰山水东西流,一座山脉跨两县”之称。
            黄金有价,诚信无价。在后坑菇寮种香菇,我们祖祖辈辈一直以来都按照合约,出价公道,每年种香菇都严格按照“分片砍伐,按树作价”的管理方法,做香菇、砍菇树,从不少批多占。菇民遵守信用,村民也知情达理。俗话说,在家靠亲友,在外靠朋友。这里社会风气良好,香菇也年年丰收。菇民与村民互敬互爱,从来没有发生过矛盾纠纷。在“后坑菇寮”种香菇,我们一直与“老东家”——当地大财主吴源兴一家相处融洽,你来我往,亲如一家。
           总之,我们在后坑菇寮从事香菇生产的深刻体会是:只有“以寮为家、以人为本、以菇为业、以诚为重、以德为先、以和为贵”。时刻牢记“黄金有价,情义无价”。与当地村民和睦相处,才能基业永久,菇业永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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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吴财兴
     
           菇山生活艰苦,却也丰富多彩
           沈世亮,85岁,松源街道九际村人,在菇山生活了51年。老菇民沈世亮的菇山生活从1941年开始,12岁的他就跟着父亲步行7天到福建省泰宁县龙安乡做香菇。15年以后,转移到福建省黎川县做过5年。此后由于森林资源限制,才转移到江西省景德镇市高腾乡操村做香菇。
           菇山的生活,条件艰苦异常,但在沈世亮的讲诉中,却又是丰富多彩的。
           在菇山,我们的香菇寮门口有一处练武场地,几乎每个“香菇客”都掌握几招香菇功夫。菇山防盗,陷阱也是必备的,平时他们会在去香菇树的路上安置一些“扫地风”、“风桶凹”、“竹枪”、“簸箕倒”、“糊涂锤”等一些暗器和陷阱,防范香菇被偷盗或者野兽糟蹋。
           香菇寮每月农历14日、29日两个晚上必须拜师傅,也称“过节”。菇寮“过节”要派一人到集镇上去购买猪肉、香、纸、烛、鞭炮等祭拜师傅供奉物品,旁晚,香菇寮有敬神经验的老菇民一人先回到寮里准备过节,将米饭、猪肉、香纸烛、鞭炮及斧头、柴刀等摆在菇神神位的案桌上供奉吴三公师傅。还有五碗饭及肉块,一碗饭摆放在灶台敬灶神,一碗饭摆放在寮门敬天神,三碗饭摆放在寮外社坛内敬野神。祭奉结束,先从寮外开始收集,进社坛收集供品时,要先咳三声嗽,以告示野神撤离。最后,由主拜老者在五显神、吴三公、刘伯温师傅桌案尾拜三拜,嘴里念着:“上山,做墙,烧炭,守菇,吃饭!”全寮伙计们答道:“哦!”祭拜完毕后,再开始烧晚饭,每次过节晚饭要推迟近两个小时。为了保护做香菇技艺的秘密和菇寮平安清吉,在菇寮内要讲“菇山话”。比如,香菇叫“香老”,砍树叫“做墙”,老鼠叫“落爽”,野猪叫“山乌背”,鸟叫“山鹰”,蛇叫“长长”,狗叫“地央”,猪肉“横老”,吃饭叫“呼天”,斧头“棒”,柴刀“弯”,烧火“尧尧”等等。“菇山话”仅局限于庆元、龙泉、景宁三县菇民相互交流,外界人听不懂。
           香菇生产中,遭遇偷盗是常有的事,一年冬天,在江西省景德镇高腾乡我们有两个香菇厂共12个伙计,两个香菇场里数百棵“开衣”树,经一场冬雪后,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香菇。大家一边烧炭,一边管护香菇。可还没到采收期,一夜间,香菇被当地村民偷走一半。菇寮派人到村里向村里的姜书记报告情况,村书记他要求如实统计被偷数量,结果我们估算的数量比村书记到村民家查出来的香菇数量要少一些,村书记赞扬庆元香菇客诚实可信。于是,姜书记组织村干部对此偷盗香菇的案件进行赔偿处理。并要求我们不要送香菇给村民吃了,还严厉教育当地民众,制止类似偷窃事情的再次发生。我们能够碰到如此负责任的共产党村书记,让我们很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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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沈世亮口述 吴岳荣叶瑞妫采访整理
     
           回忆菇山两件事
           陈世金,五大堡乡大洪村人。一九三四年生,今年已81岁。13岁时便跟随父亲出远门,至福建菇山。我在做香菇,去过的地方主要有顺昌、建阳、郑和等地。在福建期间经历很多事,有两件让我印象深刻。
           我还记得第一件事发生在解放前,那是一九四九年正月。我在新桥头村做了几年以后,去了陈端子村。当时菇农的菇寮都在东前区岗头一带,距离最近的岩下古凤痷只有十几里地。当年共产党游击队与国民党正在这一带打游击战,形势紧张。我看风头不对,便和菇友去了古凤痷避难。适时遇见游击队驻守,看到了一身农民打扮的游击队,他们是陈古老(陈桂芳)的部队,领队问,你们几位是菇农吗?我们点头称是。他们就给了我们一些吃和用的,并保护我们安全,让我和菇友们都十分感激。
           第二件事发生在一九五几年,我到了政和县朱地一带,当地主管部门制定了香菇生产指标,产量分解到各个菇寮完成,即每个菇寮每日必须上交5斤干香菇。当时生产条件艰苦,事实无法达到规定要求。我和菇农都说自己无能为力,完成不了。结果我们被召去学习班,把我们集中在一起,连日进行动员,若不答应便不放我们走。当时有人偷偷到庆元请求帮助,庆元县政府很重视,派来了一个局长,但政和方面仍不放人。后来又过了段时间,我和菇农们就都不告而辞回来,大家就不去那地方种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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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陈世金口述,吴玲霞采访整理
     
    关键词: 蕈山 菇农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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